“成交。”他说。
而此刻,我看向萧吾,语气平淡地补完了最后一块拼图:
“哦,对了。他现在跟我姓。手续刚办完。”
萧吾颓然地扯了扯嘴角:“为了继承权……你连这个都算到了。”
我没否认。
转身离开时,听见他在身后极轻地说:“温深,如果你愿意离开他,我都在……”
我没回头。
走到周野身边时,他随口问:“聊完了?”
“嗯。”
“他说什么了?”
“说我狠。”
周野低笑一声,替我按了电梯:“狠点好。不然怎么管得住我这种臭名昭著的投机客?”
我看向电梯玻璃外,萧吾站在原地、渐渐缩小的身影。
“真准备跟我姓?”我忽然问。
周野嘴角微扬:“不然呢?‘’这个名字在几个国家的金融黑名单上挂了三年。还是随妻姓安全点。”
他顿了顿,补了一句,语气里带着点罕见的调侃:
“再说了,温司机——听着比周司机顺耳。”
我没说话,闭上眼睛。
脑海里闪过很多画面。
孤儿院冰冷的铁床……
养父母家永无止境的礼仪课……
妈妈看到我的第一眼,倒在血泊里的最后一面……
萧吾为我撑伞的模样,温家老宅那些打量估量的眼神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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