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人了!
蒙川在树林里又站了一会儿,确认四周再没有其他埋伏。
这才翻身上马,往县衙赶去。
回到县衙,上官婉儿早已在院子等他。
见他浑身是血,上官婉儿的脸色一下子变了:“公子,你受伤了?”
“不是我的血。”
蒙川摆摆手,把外袍脱下来扔给她。
“帮我烧了,别让人看见。”
上官婉儿接过血衣,压低了声音:“公子,路上出事了?”
蒙川边往屋内走,边说道:
“蒙勇这个人,比我想的要复杂得多。”
他把路上的遭遇简单说了一遍。
上官婉儿听完,沉默了片刻,道:“公子,我有个猜测,不知道该不该说。”
“说。”
“蒙勇公子不会武功,又总被刺杀,会不会是因为他不是蒙家的人?”
“不,他一定是蒙家的人。”
蒙川语气坚定地说道:
“如果他是冒充的,蒙氏家族不会给他配三十多个精锐护卫。
而且他对会稽蒙氏内部的事情了如指掌,这绝不是外人能装出来的。”
“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了。”上官婉儿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蒙氏家族内部有人想要他的命,而且是自家人。”
蒙川默许承认。
毕竟自家人杀自家人,这种事情在任何大家族都不稀奇。
正常人遭遇刺杀,要么暴怒,要么恐惧,而蒙勇却平静得有些反常。
要么他已经习惯了,要么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。
无论是哪一种,都说明蒙勇这个人深不可测。
“你先去休息吧。”蒙川站起身,“明天还有事要做。”
“公子”上官婉儿欲言又止。
“怎么了?”
“你后背的伤,真的没事吗?”
蒙川伸手摸了一下后背,手指沾上了血。
他摇摇头,道:“不碍事,只是些皮外伤罢了。”
上官婉儿没继续说什么,便转身退了出去处理血衣。
蒙川关上门,脱掉中衣,对着铜镜看了一眼自己的后背。
伤口泵出的血顺着脊背往下流,把裤子都染红了一片。
他咬牙上药,等重新包扎好后,这才躺到床上。
婉儿见蒙川脸色苍白无力,准备去找郎中,不过被蒙川拦住了。
“不要去!让我多搓会儿圆圆就好。”
揉着揉着,蒙川迷迷糊糊睡了过去。
法。
这让蒙川更加确定了自己的判断——蒙勇确实不会武功。
“族兄好雅兴。”蒙川笑着走进院子。
蒙勇停下动作,把剑交给身边的护卫,笑道:“你怎么来了?伤好了?”
“好多了。”蒙川活动了一下胳膊,“闲不住,出来走走。”
两人在院子里的石桌前坐下,护卫端上茶来。
蒙勇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吹,道:“说吧,找我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