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胤尘手指捻了捻,她过得很不好,被祝家磋磨虐待?
“徐松。”
徐松凝了神色,“将军?”
徐胤尘冰冷的声音响起,“让人看着点儿祝家,是否真的委屈了她,还有寒山寺的事,一并查了。”
徐松眼眸一亮,中气十足的回,“好!”
…………
芳华院。
徐松送的外伤药效果很是不错,海棠涂过之后伤口就不流血了。
只是祝林琬担心海棠有内伤,是以一直守着,心里祈祷着婆子快点回来。
祝林琬俯身替海棠掖了掖被角,靠在脚踏上,守着海棠过一宿。
,十五岁一篇策论惊绝天下,亦是同年最年轻的解元。
本来可以靠家族余荫,却硬是凭借自身的才学闯出了一条通天之路。
除了哥哥们,她的娇纵,也有三分是苏承泽养出来的。
他们的婚约虽然是父母之命、媒妁之言,可苏承泽对她亦呵护有加。
去岁生辰,苏承泽送了她一块亲手打磨的同心玉,他们一人一只,他说等着她冠他之姓的那一日。
琴瑟和谐,永结同心!
可曾经这样喜欢她的人,最后娶了她的继妹为妻,让自己死在了冰冷的后宅。
“世子,这儿不是去牡丹院的路,您走错了。”
苏承泽听了下人的话正待离去,冷不防看见不远处的身影,他愣了一下,紧接着便大步走了过来。
“林琬!”
苏承泽在祝林琬面前两步远的地方站定了脚步,语气温润,“我还想着要去山上看你,你怎么回来了?”
去山上看她?
前世她困在寒山寺,从未听闻有人来找过她。
苏承泽,你的话,到底几分真几分假。
祝林琬压下心底的酸涩,清冷的眼眸看向苏承泽,嘴角溢出一丝淡淡的笑,“怎么,世子不希望我回来吗?”
世子!
苏承泽眼眸一暗。
以前林琬都是喊自己承泽哥哥的,如今这般生疏,看来是生气了。
可他这般做,也是为了两府的名声,他既救上了二姑娘,他又怎会置二姑娘于不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