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容方正,眉目间带着一种久居上位者的从容。
“爸!妈!”
阮流筝的声音从门铃的对讲机里传出来,有些失真,但那两个字喊得极快极重,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,来不及掩饰。
阮流筝猛地回头。
殷珏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跟了出来,靠在卧室门框上,双手抱胸,长发垂到大腿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阮流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过去,一把拽住殷珏的手腕,把人塞进了卧室。
“在这等我。不许出声。不许乱动。”
“还有,你随便从衣柜中找件衣服换上。”
门被重重的关上了。
阮流筝深吸一口气,拉开客厅大门。
沈女士的目光从门缝里探进来,上下打量了他一眼。
阮流筝穿着那件睡觉时才穿的白色t恤和深灰色家居裤,头发乱糟糟的,脚上踩着一双拖鞋,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从床上被挖起来。
“小泽?”沈女士的声音微微扬了扬,“是不是来得太早了,把你吵醒了呀?”
宁泽。阮流筝上一世的名字。
他已经不知道多少年没有听人叫过这个名字了。